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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上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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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章 旧事谁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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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章 旧事谁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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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王的儿子,我们不能那样侮辱你?是不是?”

  “你继续说啊,这些年怎么不说了,怎么不说你是瑞成王爷的儿子了,是怕被拔了舌头,还是知道自己没那个资格了?”

  “瑞成王的儿子,真是可笑,你见过哪个王爷把自己的儿子送去当暗卫的?真是笑死人了,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你个没爹没娘的小杂种,还敢说自己是王爷的儿子,小杂种,今天我就打死你,看看王爷会不会来给你收尸?”

  辱骂声声入耳,忽远忽近,缓归闭着眼睛,在来自四面八方的痛打中,身子终于摇摇欲倒。

  在很多年前,在冰寒殿,在寒营,在数不清的责打中,他单薄瘦小的身子跪在地上,执事们一边打一边骂,他刚开始的时候会不停哭着喊:“我不是小杂种,我是瑞成王爷的儿子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
  后来他再说那样的话了,但每每挨打不过疼得难忍的时候,都还是会抱着那么一点星火般的希望,幻想着他的父亲会从外边冲进来,会赶走狠手责打他的执事,会轻声叫着他的名字,带他离开那个可怕的地方。

  他梦了很多年,幻想了很多年,渐渐的,终于知道,幻想,永远都会是幻想罢了。

  所以,当听到门口一声威严但熟悉无比的怒喝,当一双宽大厚实的臂膀轻轻地扶起他,当耳边响起一丝带着颤抖的“恕儿”,当温暖的大手带着他年幼时最渴望的温暖覆在他额头的时候,缓归只是怔了片刻,之后连眼睛都没有睁开,就陷入了昏迷。

  他一定,是又在做梦了。

  不是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吗?

  怎么,又开始做了?

  

  瑞成王府的刑堂再次大门紧闭。

  只是里边的人换了个样。

  坐在那把锈迹斑斑的椅子上的是王府的老大瑞成王,站在他后边的是诸葛沧海,跪在他面前的是吓得战战兢兢的童全。

  慕容焯成目送影凉带着缓归离开,这才看了一眼童全,压抑着怒火。

  “你刚才在骂什么?”

  童全吓得哆哆嗦嗦的,不敢抬头看他,“回,回王爷,属下,属下骂楼恕,不尊礼法……”

  “闭嘴”

  遍地都是刑具,是刚才几个执事扔下的,慕容焯成看得刺眼,踢走脚边一根棍子,怒道:“本王问的不是这个,本王问你,你刚刚骂恕儿什么?”

  童全牙齿只打颤,也没听出来瑞成王的“恕儿”是何意思,磕磕巴巴地回话:“回,回王爷,属下,属下骂他,敢杀执事,他一个暗卫,一个小杂种……”

  话没说完,就听咔嚓一声巨响,童全吓得瘫倒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
  “王爷,王爷饶了属下,王爷饶了属下。”

  慕容焯成一拳狠狠砸到刑架上,木制的刑架立刻粉碎,他犹自不解恨,一脚踢飞了童全。

  “你敢骂他是小杂种?”

  童全被踢得撞到门上,又摔了下来,差点背过气去,忙又骨碌爬起来跪好,磕头如捣蒜。

  “王爷,王爷,属下知错,在冰寒殿,大家一直都是这么骂的,就,就习惯了……”

  他慌不择言,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,诸葛沧海在旁边,眼看着瑞成王的脸色阴沉似铁,胸脯一起一伏,抄起旁边一根棍子就砸了下去。

  瑞成王是何等的内力,一棍子打在肩膀上,童全哀嚎一声就昏了过去。

  慕容焯成死死地盯着他,盯了半晌,扔了棍子,重新坐到椅子上,挥手吩咐诸葛沧海:“弄醒他。”

  一盆盐水泼了过去,童全再次哀叫一声,醒了过来,抱着断掉的胳膊在地上打滚,被诸葛沧海一脚踹翻,才哆哆嗦嗦跪了起来。

  诸葛沧海见到他就想打,揪着他头发,“疼的很?疼就对了,你打恕儿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疼?”

  童全嘴唇发青,他常年里都是打人,何尝挨过这个的打,断断续续地哭求,“王爷,王爷饶了属下吧,楼恕,楼恕他是暗卫,不,不是,诸葛侍卫,我不是这个意思,楼恕他,他个小杂种……”

  诸葛沧海的脸色和瑞成王一样铁青,一拳头砸过去,童全差点再次晕过去。

  慕容焯成看了一会,才开口阻止,“沧海,行了,本王有话问他。”

  诸葛沧海把童全提了一下,又扔在地上,再踹了几脚,才不甘心地回到慕容焯成身后站着。

  慕容焯成盯着童全惨白的脸,声音冰冷没有温度。

  “童全,本王记得,你是和邢五一起从冰寒殿回来的吧?”

  “是,是”

  “那一年发生了什么,你们被送回锦都?”

  “那,那一年,丁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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